“你不需要这么急搬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急。”林书瑶笑了一下，“是已经拖太久了，现在大家终于都解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文件放回牛皮纸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谁的问题，也不是因为谁才让婚姻变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闻聿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只是为了两家的利益结合。”她说，“现在合作的也都稳定了，我们之间的婚姻也不是必要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闻聿垂下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书瑶看着他，语气仍很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别当成是你亏欠我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欠你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她说，“闻聿，我不想你以后每次想到我，都只剩下愧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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