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像，往回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前。魏崇山站在窗边，背对着一个戴无框眼镜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鸿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方仲平太执着了。鸿锐，你知道该怎麽做。不要让我知道细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影像，再往回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年前。十年前。十五年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场一场的谈话。一句一句的「不要让我知道细节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句话後面，都有一个人倒下。一个记者。一个证人。一个不肯闭嘴的检察官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，影像跳到了二十年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间办公室，那时候还不是局长室。魏崇山坐在同一张桌子後面，头发还是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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