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管你回不回来，」她说，「我都会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，」她说，声音有一点哑，「你小时候，每天放学，都是在那根电线杆底下，等我收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次，换我等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【二】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八点，地下基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人，都在做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周和零，在机房里。零在写一段程式，是给北极星的通讯用的。小周在旁边帮她测试，测到一半，打了一个很大的呵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去睡。」零说，头也不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也没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需要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人，不是A1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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